
从前,流行音乐是一种真正的大众音乐。每个人都应该在酒吧和咖啡馆里倾听,分享他们的集体情感,比如他们的家园在战争中倒塌,以及年迈的父母在遥远的田野里守护着他们的农场。在听这些歌的时候,我们参与塑造了我们的集体身份,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失落感。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与流浪者想家有关的歌曲在中国大陆流行的原因,因为中国是世界上农民工最多的国家。情歌之所以成为流行音乐的主流,主要是因为技术的作用。用于复制、存储和播放音乐的各种设备阻止了表演者和听众在同一时间和空间中共存,并使听众能够分解成原子个体。我们不再需要和别人挤在一起,只需要去唱片店买一张唱片,甚至直接在电脑上下载,自己静静地听。

在孤独中,尤其是在晚上,当你听到一个歌手用现代录音设备提供的低沉的歌唱技巧哭泣时(以前的歌手用振膜而不是喉咙),你会认为他是你认识的人,伴随着你的孤独和渴望。问题不在于这个世界上是否只剩下你们两个,也不在于他是否唱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而在于他和你是否参与了这种情感游戏形式,丰富和填充了它。爱是一种幻觉,情感形式也是如此,但它们的效果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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